并朝着自己飞来,木子柒不敢用手挡,只得用剑迎上去,那碎片撞击在宝剑上,“当”地一声,被弹了回去,复又落在毛毯上,木子柒不敢怠慢,立即用剑将其拨开,再用脚使劲一踢,把它踢了下去。
那碎片好象还不死心,尾随追来,无奈飞毯突然加速,将其远远地甩在后面,直到过了许久,它的影子才从视线中彻底消失。
下一步到哪儿去呢,木子柒不敢随意乱琢磨了,因为这不借行动太过于灵敏,而且好象刹车也太硬,总是给人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如此想来,自己给它发的指令也得悠着点,缓着点,不然真有些控制不住它。
这回,他再不敢动去看映秋的念头了,方才无疑于一场噩梦。
要不,还是去瑶池,木子柒一想到那些沐浴之中的仙女,就觉得意犹未尽,心里痒痒的。
这个想法一旦确定,飞毯立即向上飞去。
不一会儿,就见到上空一片雾气腾腾,一股说不出的香气扑鼻而来。
木子柒心中大悦,迫不及待地抻起脖子,想站起身来,却怕跌落下去,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心里却在想快点,快点!
其实他根本不用过于性急,那飞毯须臾间已经飞临瑶池的上空,并且处于一个绝佳的位置,在这儿,雾气有个空洞,也就是说,尽管四处氤氲一片,唯独在这个地方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碧蓝的池水以及那些嬉戏打闹的仙女。
小郭在一看,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真可谓
碧水玉液画中屏,春波瑶池芳吐馨。
散落轻羅肌玉洗,香风伴笑捕蜻蜓。
木子柒看得呆了,而飞毯这时仿佛也生怕惊动了下面,稳稳地飘在空中。
正忘情欣赏之时,忽然,一个仙女发现了他,大惊失色,连忙用手遮住身体,迅速隐入水中,惊慌地高喊“尔为何方人士,如何敢于偷窥吾等?”
其余仙女没有发现木子柒,听得那仙女的叫,纷纷抬起头来,见到一个生人正在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们,吓得惊慌失措。
木子柒一见形势不妙,立即命令飞毯快些逃离此地。
刚刚觉得动了一下,不料,就见那下面的仙女向自己一指,立即,连人带毯就象被定住了一下,丝毫动弹不得。
这是被施了定身术!
坏事了,木子柒心想,偷看女人洗澡,于当前现代社会也是一种罪孽,何况在天宫,整不好被那些天兵天将捉拿,治以重罪。
这可如何是好?
他想起宝剑,可是手也不听使唤。
他听得下面的仙女开始争论起来,有人说,姐姐将其定在那儿,岂不是更便于他偷看我们,何况现在我等一个个赤身,不如让其远些,待穿上衣装后再做处置,时犹未晚。
那个实施法术的仙女一听有些道理,便对向木子柒指了一下,不借立即动了起来,木子柒一见,急忙命令飞毯“还等什么鸟,快些飞去!”
谁想,不借不但没飞走,竟象一只没头的苍蝇似的,左冲右突,原地打磨磨,木子柒被晃得不知东南西北,头脑发晕。
他在想,这是怎么回事呢,再一琢磨,对了,自己只说飞走,根本没有说明白去哪儿,指令一点也不明确,又如何让它执行呢?
当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木子柒来心想,这飞毯真是愚钝已极,如此折腾,岂不是要把我送上西天了吗?
想法即出,只见不借“嗖”地一声,直奔云端而去,眨眼功夫,冲出云层,向西飞去。
木子柒只听得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声,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不得不趴在毯上,才能好受一些。
他在想,看来飞机造得那么结实,而又密不透风是很有道理的,就象自己现在这样在天空旅行简直是在受罪,目前风力二十级都有了,亏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