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了。”
荷泽飞走前几步,一把将汤鸿运的指头拗向后面。
自打昨日一见,菏泽飞已然对叶凌天佩服得五体投地,岂容旁人对其放肆?
“哎呦!痛痛!您先放手!”
汤鸿运直痛得鬼哭狼嚎,面部扭曲得跪在地上。
“道歉。”
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菏泽飞命令道。
“凭什么?他也配?”
一时间,他忘却了手指传来极大的痛楚,汤鸿运打从心底里不服三番两次破坏他计划的男人。
荷泽飞狞然一笑,手腕加大力度反转。
只见那汤鸿运的食指便是软绵绵的挂在手上。
仅仅一扭竟就骨折了!
“道歉,否则我会硬生生的将你的十指都尽数掰断。”
同样的话语再次从他口中低吼出,不同的是这回换上不容拒绝的语气。
从额上隆起的青筋不难看出,菏泽飞不是说说而已。
只要汤鸿运敢说一个不字,就要和他的手指永别了。
意识到这一点,汤鸿运霎时冷汗直流,颤抖着道:“我,我道歉,对不起。”
碍于对疼痛的畏惧,他不情不愿得吐了一句。
“敷衍。”
荷泽飞双眼一瞪,就这也算道歉?难道自己很好糊弄吗?
旁人就这么望着曾经不可一世的汤鸿运,如今跪在地上给他自己请来的“三流世家”道歉,叹为观止。
倘若昨日有人预言此事,想必会被当做天底下最愚蠢的家伙吧。
“对不起!叶先生。”
汤鸿运终究还是服软,非人的疼痛让他再无力思考。
一股屈辱感油然而生,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凌辱!还是向一个三流人物!
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后,汤鸿运已然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能做到种种事情,事事于己先的男人会是三流人物么?!
不过是豪门的傲慢与偏见罢了。
汤嘉兴乘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父亲那处之时,绕至叶凌天身后,大喝一声:“小小赘婿,不要欺人太甚!”
伴随着声音响起,手中的匕首朝叶凌天猛地袭去,枪出如龙!
他本想给叶凌天来个出其不意,将其喉咙锁住,随后以叶凌天性命要挟荷泽飞,使其同意与自己合作。
没成想叶凌天好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往右轻微一闪,便躲过了汤嘉兴猛烈的攻势。
“雕虫小技。”
叶凌天不屑地挤出四字,这种招式没有出手抵挡的必要。
即便是荷泽飞这种级别的高手,偷袭叶凌天都无法得手,更何况汤嘉兴这种只会吃喝玩乐的公子哥?
话虽如此,实际上多得汤家的人脉资源,从小受精英式教育的汤嘉兴也是个暗劲武者了。
打十来个普通人不在话下,这也造成了他盲目自大的祸根。
叶凌天轻松将他制服在地上,单腿抵在后背压制使其动弹不得。
汤嘉兴虽然四肢不能动,但嘴里却不断吐出胡言秽语。
诸如问候叶凌天祖宗的言论。
“呵,无能狂怒。”
叶凌天轻笑一声,小小蝼蚁,恼羞成怒可笑至极。
他的轻视让汤嘉兴更加暴躁。
见此,叶凌天不欲多浪费时间在这帮乌合之众身上。
“你将那份同意书销毁,这几个人,就留给你处置了。”
叶凌天对荷泽飞下达命令,来自上位者的威压,不容置喙。
“是。”
荷泽飞毕恭毕敬的应答道。
在场众人又是一惊!地泽市究竟菏泽飞做主还是你做主?
堂堂统领对外地居民毕恭毕敬本就是天方夜谭,更何况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