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黑珊瑚般的双眸沉了沉,傅骊骆只低头去看手背处的红肿,失魂落魄般的摇了摇头,梨花般的娇颜上梨涡浅浅“不碍事的。”
“哎呀!手背都起泡了呀!”蔓萝拿白色药膏轻轻替傅骊骆涂抹,吸了吸鼻子,又心疼的哭了起来“小姐怎这般不小心!大病刚好竟又受伤了”
傅骊骆不去理会小婢子的絮叨,透过格子窗,朝春花绚烂的外庭相看了几眼,心底恍然有暖流淌过,整个人也神清气爽了不少。
忘进众人忧色重重的脸面,傅骊骆只目光清浅,嘴角便勾起一抹淡雅入莲般的笑容道“一点都不疼。”
一想到自己的亲妹妹还活于人世,肉体上的一点痛楚算什么!
蔓萝掉着泪珠,猩红着一双眼眶在给傅骊骆包扎伤口,便看见李嬷嬷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立在翠玉镶珠的卷帘门处弓腰禀报“大小姐,府上来客了,老爷让老奴来请大小姐”说罢抬头朝傅骊骆扎着白纱的手背瞧了两眼,又一脸担忧道“大小姐怎又伤着了?可要请大夫来瞧瞧?”
傅骊骆摇了摇头,嘴角噙着一弯浅笑“不知哪位贵客来访?”说着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拿起软榻上的小铃铛,去逗甩懒眯眼的小猫儿
她看起来心情很是不错!
李嬷嬷不由一愣,扣着丰腴的身形略低了低眉眼,浑浊的眼底碎星斑斑,声线不自觉的低了些许是是窦大将军,还有那窦媛小姐。”按了按腰腹处的锦布带子,李嬷嬷又补充道“小姐不想去也不打紧,毕竟是那窦媛小姐害您落水”
话还未说完,便见那榻上少女已然下地,李嬷嬷蓦然抬眼,又听到一声清脆似黄雀儿的嗓音“嬷嬷先去,我随后就到”